周舒裕从戴尔的绑腿中抽出一把匕首。

她握着匕首,刀尖在戴尔的胸口点了点。

“再怎么厉害的alpha,心脏破了也就死了啊。”

周舒裕说道。

“你不可以杀我的,杀了我你走不出军区,当然,不杀我你也休想走出去。”

直到现在,即便戴尔躺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她依然是一副上位者的样子,不见一点紧张和害怕。

周舒裕嗤笑一声。

“谁说我要杀你了?”

周舒裕说着刀尖抵上了alpha的后颈,外部有个突出的硬块,深层就是alpha的腺体。

刀尖用力。

“你欠我的,你得还我。”

周舒裕的手在发抖,alpha的信息素充斥在周围,她的手软得像是软体动物,就连握住刀子,都花了天大的力气,简单的一个动作就让她大汗淋漓。

衣服没干,又添上了污渍。

周舒裕用最大的力气划开了身下人的后颈,因为力气太小,她没办法给那人翻个身好动作,所以她握刀的姿势也十分怪异。

鲜血粘满了她的手。

这个动作太考验技术了,而曾经身为一个外科医生的周舒裕,找到腺体的位置之后,alpha的后颈已经被她划得看不出原有的样子。

而戴尔头上更是布满了冷汗。

一块软肉被生生割了下来。

“你欠我的东西,你得赔我。”

周舒裕看着那块血色,心里却并没有很高兴。

总觉得事情太过简单了。

戴尔堂堂一个大将军,怎么会这么弱。

珍妮弗告诉过她的,这个药有时效,能让一个alpha的身体失去控制两小时,但是遇到身体素质很强的alpha,或许没有二十分钟,如果受到巨大的折磨,时效更短。

而现在,戴尔并没有恢复行动能力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