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生长在高山之上的树,就连散发的味道都带着寒气。

alpha的信息素强势得像是洪水猛兽。

周舒裕没有忍住从散发上跌落而下,她就这么倒在了戴尔的脚边。

软趴趴的,像是一滩烂泥。

情潮涌来,周舒裕溃不成军,她现在希望自己被关在那个比棺材大不了多少的房间里,而不是这样。

倒在最恨的人的脚下。

戴尔居高临下的看着周舒裕。

“现在明白了吗?”

“你是一个oga。”

什么救命之恩,呸!是仇。

周舒裕恨恨的盯着戴尔的鞋尖,脸上已经浮起不正常的酡红。

“你有本事杀了我啊?”

“只有无能的人才会拿性命威胁别人。”

“因为她珍贵的东西只有她的命。”

“小裕,我不是告诉过你吗?”

虚伪!

戴尔像一个胜利者炫耀功绩一般在周舒裕的耳边说教,一边摸到了周舒裕的脚踝。

“你干什么!”周舒裕心中发沉。

“我最了解你了,小裕,你的一切都是我教的。”

戴尔说着,手已经摸到了周舒裕藏东西的地方。

轻微的一声细响,戴尔摸到了刀片,扔到了垃圾桶里。

她明明有洁癖,但是却亲自扛起了在地上弄了不知道多少脏污在身上的周舒裕。

周舒裕想要挣扎,但是却像是一条即将渴死的鱼,只能轻轻的摆动一点鱼鳍,像是鱼渴死前的幻想。

她现在只想要那个令她意乱情迷的白桃香。

宋淇的心里跳越发加速,疗养院已经被她控制了起来。

珍妮弗被两个佣兵拘着,以一个极其低的姿态面对宋淇。

“你是珍妮弗,还是珍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