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说是远房表亲?遮羞布罢了,宋酩现在有二十来岁了吧,那不是前几年被他认回来的女儿吗?
宋淇冷冷的哼笑一声,心里浮出一股浓烈的不爽。
“不要和她有接触。”
“好。”
周舒裕回答的飞快。
看着越过围墙的艳阳,周舒裕数着时间,是快要到六点了吧。
要不是骨折的是两只手,周舒裕也不至于一个拐杖都用不了,整天坐着轮椅,也不能下地走走。
虽然宋淇说后天会回来陪她一起做治疗,但是周舒裕心里难免惴惴不安。
治疗每天都在做,可是为什么偏要挑选后天。
后天不是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一个人呆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实在让人不安,更不用说是在宋宅。
来的时候那条路阴阴森森的要是自己想要自己出去,先不说走不走得出那片林子,没有车,五十多公里的路她走不了那么远。
望妻石,等着宋淇回来。
西厢房的小花园,有些花已经落了。
因为周舒裕住了进来,这里不是每天都打扫,宋淇吩咐了七天打扫一次。
落下的花躺在青绿的草地上,也没有办法变成土壤的养分,无人打理只会变得干枯。
“哎,你叫周舒裕是吧?”
周舒裕正坐在屋檐下,回完了宋淇的消息正百无聊赖的看着这些花呢。
陡然听见有人叫她,抬眼看了看围墙那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