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道:“不过陛下,这个时候就不要再想朝堂上的事情了。”

沈之虞看向她,道:“那想什么?”

季平安微微挑了挑眉,道:“当然是想睡觉和我啊。”

沈之虞听到,腿轻动了下,道:“别贫。”

季平安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这话不是很正常。

脑袋转了个弯,她才看向眼前的人道:“陛下,你可能想多了。我只是想说,床上适合睡觉,然后殿下在睡觉的时候也不要忘了想我。”

沈之虞:“……我没多想。”

反驳的很无力就是了。

季平安压不下自己的唇角,只能凑过去吻了吻人,按摩的手也开始不正经,道:“陛下如果想和我睡觉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距离她们上一次标记有段时间了,补充补充信香也好。

沈之虞没应,只有唇又贴近了她几分,像是想堵住她的嘴,让人不要再说话了。

季平安的眼眸里闪过些笑意,小心地护着人的肚子,又将人抱紧了些,才吻的深了些。

那本[房事手册]虽然每次出现的时机都不恰当,但用处是有的,季平安也知道了该如何让人更舒服。

先是唇舌,再慢慢绕过下颔,细细的啄吻着人的喉骨。

这处实在太过敏感,沈之虞受不住,被迫仰着头,喉间动了下,插在季平安柔软发丝间的指尖也微微用力。

滚烫的气息交缠,兰花香气也变得馥郁无比,被浓烈的向日葵花信香包裹着。

划过喉骨,季平安又向下,吻上更柔软的位置。

沈之虞的腰下垫着枕头,但指尖还是无意识攥紧了旁边的被子,扯出几分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