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完全标记刚结束,宫里便来了人说三皇女出事了。
说对方晚上突然咳血不止,宫里的太医也说没有救治的法子。
虽然知道这都是计划的一部分,但沈之虞也要亲自出现,把这场戏演的再完美无缺一些。
她简单地将身上的信香味道遮了遮,便跟着人去了三皇女府。
等到事情解决完,天色也已经完全亮了。
回到府里后,沈之虞没有歇便先往季平安房间的方向走。
虽然说昨晚已经听到了对方的答案,但她还是想听对方在完全清醒的情况再说一遍。
停在房间门口的时候,沈之虞的心里甚至难得有一丝紧张。
无论是紧张的情绪,还是喜欢的情绪,对她来说都是很新奇的体验。
沈之虞的长睫动了下,将这种情绪压下去准备敲门。
只是指骨刚要落下去的时候,里面便传出来了两人的对话。
“只是昨晚做了一个梦。”
“驸马把噩梦忘掉就好。”
“你说的是。”
沈之虞彻底顿在原地。
仍旧是熟悉的声音,不过往常对方都是用这种声音劝她注意身体,或这是安慰她不要难过。
如今,对方仍旧用这种温柔的语气,将昨晚的一切归为“噩梦”。
一场应该被舍弃的噩梦。
突然的疼,让沈之虞忍不住蜷紧了指尖。
但是密密麻麻的疼仍旧顺着手心往心脏里面钻,疼的她连呼吸都忘了。
从前的记忆也变得格外清晰,一幕幕地在脑海里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