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知道五皇子会不会变成下一个丞相。
沈之虞看向她,道:“你说话倒是直接。”
季平安笑了下:“我在其他人面前还是很收敛的,只是殿下面前直接了点。”
沈之虞像是随口接了一句,道:“为什么?”
季平安的心却提了起来,放平语气道:“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朋友之间,说话亲近些,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沈之虞嗯了声,像是信了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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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月过去,虽然还是有些热,但干燥灼人的感觉却少了许多。
丞相的事情,涉及到的官员实在很多,京城的人要么胆战心惊,要么焦头烂额。
公主府内却一片静好。
禁了足,季平安也不用再去上朝,空闲的时候就练练字,再逗逗岁岁。
这天,听到岁岁的夫子要教画画,她也来了兴趣,问道:“我能不能一起听一下?”
夫子自然答应,岁岁也往旁边挪了下,给她腾出来位置:“阿姐,你坐这里。”
季平安坐好,两个胳膊都放在了桌子上,认认真真地听着夫子的话。
“手虚握住毛笔,掌心不要碰到,心正则笔正,无论是勾线还是点染,手腕都要平和稳……”
“墨分五色,焦、浓、重、淡、清,不管是淡墨破浓墨,还是浓墨破淡墨,讲究的就是一个变字。”
“……”
“如果我说的你们都听懂了,可以先试着在纸上画个花瓣,先淡墨,再是浓墨,花瓣画出来也会自然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