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沈之虞虽然没有再追问,但他还是觉得心里不安,只能找上沈弘星。

沈弘星哼笑一声,看着他:“你问我怎么办,怎么不问问你自己怎么办?”

“我是要阻止她修堤,还是要阻止她救人?”

他来南三郡的时候,皇后特地交代过他借着这个机会,在百姓面前好好表现,赢一个好名声。

朝堂上的权势是一方面,若是能再有民心,赢得也会更轻松。

若是他真的阻止了沈之虞,岂不是和他来此地的目的相悖。

柯恒道:“殿下,那我是只能按着七公主的说法做吗?”

沈之虞今天交代下去的,可不只是修补塌坏的地方,还要排查搜集整个郡的河道。

沈弘星皱了皱眉,道:“先按着她说的做,能拖多少天就拖多少天。”

事已至此,也没有更好的方法了。

柯恒低头应是。

沈弘星也懂打一棍子给个甜枣的道理,道:“柯大人也可以放心,七妹说到底也只是个坤泽,有祖父在,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从进到书房里面,他没有问过柯恒关于堤坝的事情,是因为他心知肚明对方都做了什么。

从民间多收的一部分赋税和省下来的银子,柯恒也孝敬了不少给丞相。

听到他的话,柯恒也放下了心,诚心实意地道:“多谢殿下。”

沈弘星拍了拍他的肩:“何须言谢,不必担心。”

另一边。

沈之虞道:“进来。”

季平安还没有反应过来,眨了下眼,便看到一身黑衣服的暗卫悄无声息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