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虞也是如此,尔虞我诈的环境待久了,便会习惯性自己做主,帮助身边的人安排好一切。
谁也不是天生就学会妥善地处理好一切,照顾到周围人的心情。
但季平安并不会觉得麻烦。
养花需要有耐心,和亲近的人相处更是如此。
沈之虞看向她,声音轻了些:“学?”
“是啊,殿下不是学的很好?”
季平安给她举例子:“殿下买花作画哄我、和岁岁一起玩的时候,也很容易让人亲近。”
内敛却真诚,看上去就费了不少心思,让人的心都是软的。
沈之虞垂了下眸,道:“没有哄你,只是道歉。”
季平安笑了下,“哄人和道歉不都是一个意思。”
沈之虞:“不一样。”
季平安眨了下眼,没有再反驳。
看来不管怎么样,口是心非这点看起来很难改。
她也不纠结这点,接着刚才的话道:“不管怎么样,殿下送我的东西我都很喜欢,殿下人也很好。”
季平安的性格坦荡,在熟悉的人面前,也向来喜欢直言直语。
喜欢便是喜欢,觉得对方人好就是真的好。
没有弯弯绕绕,也不需要做过多的解读。
沈之虞很少听到这种话,甚至觉得这些话不是从嘴里说出来的,而是直接从心里冒出来的,带着些烫意,让她下意识蜷了下指尖。
过了会儿,她才出声道:“季平安,我没有你说的这么好。”
她也不觉得她已经“学的很好”,只是季平安在她这里特殊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