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踩上中朝大夫一脚,再恭维下皇帝,轻轻松松就拿捏住了中朝大夫的一个把柄。

跪在地上的中朝大夫险些被气的吐血,但也不敢反驳她的这番话。

难道要他承认刚才的话没有夸大成分?

还是说当今圣上不够明察秋毫,不能听得实言?

季平安扫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再者,大人口中所言的朝奉大夫一事,也是彻彻底底的污蔑!”

她仿佛也被气的有些着急,连带着声音中都带了些可以压制的怒气。

“朝奉大夫确实于四日前在朝上参奏过我,未有足够的证据,仅凭空口便断定我罔害朝臣,我并未与他计较。”

“但三日前,齐大人与我调查户部账本,却发现每年的夏苗花费的银两数都远远多于所需。”

“户部度支侍郎负责伪造账本,银两尽数藏于他的亲家朝奉大夫府中,两府勾结,十年累计下来足足有二十万两白银!那可是二十万两白银!”

“此事我也已经禀明父皇,大理寺审理结果也已出,不日度支侍郎和朝奉大夫便会被抄家问斩,这才是大人所言的严律法,正朝纲!”

“如今大人提起来朝奉大夫的事情,是要为他鸣不平还是喊冤屈?”

“刚好大理寺卿也在,陛下也在,不若大人好好说上一说,也不要让朝奉大夫和户部度支白白受了冤枉,大人说是不是?”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季平安的声音刻意加重了两分。

中朝大夫的背后冷汗直落,脸色也苍白了许多,完全不能冷静下来。

他在上朝前并不知道季平安掌握的证据这么多,也不知道对方如此能辩驳,眼下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明贞帝看了眼季平安,心道驸马还是太过年轻,被对方一激便什么都说了出来。

但有时候不聪明也是一种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