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前的人,问道:“是什么非做不可的理由?”

沈之虞道:“你还记得八妹和扶勒的事情吗?”

扶勒最晚年底,便会在边关生事。

若是如今朝堂里面不发生些变化,仍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那对她、对虞思冬都不利。

所以沈之虞必须找到个借口,改变现在的局势。

而最好的机会,就是夏苗。

她们有证据、也有皇帝的信任,只要处理地好,至少也能让对方脱掉层皮,再掉块肉。

季平安问道:“殿下一定要以身涉险吗?难道不能是其他人吗?”

她们只要留下个陷阱,总会有其他的官员掉进去,也完全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实施后面的计划。

沈之虞道:“不够。”

若是普通的官员受了伤,皇帝并不会产生危险。

但若被害的人是皇室里面的人,皇帝很容易便会联想到自身,才会有危机感。

“而且,若是其他的人受了伤,皇帝无论如何都会怪罪到你身上。”

“对皇帝来说,处罚你和惩罚其他人,不是非此即彼的事情。”

只有她受伤,才是最优解。

季平安的心更闷了些,说不上来她现在是什么感觉。

她故意道:“这么说,我还要好好感谢殿下。”

从前的季平安,说话要么不急不缓,要么是带着笑意的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