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随随便便找个由头,就能够降罪,顺便削一削虞家的兵权。

季平安:“我在朝中得罪的人,也和皇帝无关,最终都会记恨到殿下和虞家这里。”

“他看着我们和其他的人斗来斗去,最后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不得不说,她们想利用皇帝的时候,对方也打得一手好算盘。

无论季平安做成什么样,对他都是好事。

沈之虞道:“是这样。”

至于最后鹿死谁手,就不一定了。

季平安:“这也是殿下当初,为什么不随便选人当驸马?”

这时候,她才意识到沈之虞的谋划和考虑有多深远。

可能在东和县的时候,对方提出幕僚和驸马两个条件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今天,预料到了皇帝会利用她和驸马削虞家兵权的事情。

沈之虞轻点了下头。

对于她来说,驸马不仅是驸马,更关乎虞家上下和边关的三十万军队。

若是没有合适的人,她宁愿不选。

季平安笑着问道:“殿下,我怎么感觉自己上了条贼船?”

沈之虞嗯了声,难得接了句她的玩笑道:“下不去了。”

季平安把圣旨收了起来,随手放到旁边道:“我可没有想过要下船的事。”

沈之虞淡声道:“那就好。”

季平安还是有些好奇:“殿下,若是我现在真的后悔当驸马了,你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