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了解自己,并不会对乾元有多余的感情。
无论是江书思还是李书思,还是张书思和王书思,都不会有什么区别。
季平安:“……”
不得不说,这句话确实是沈之虞能说出来的话,也符合她对对方的了解。
但她还是随口道:“现在没有,说不定以后会有呢,感情的事可是很难说的,也没有必要那么排斥嘛。”
季平安也有过和沈之虞类似的朋友,说自己从今往后肯定不会谈恋爱。
“谈恋爱多麻烦啊,我自己一个人过多好。”
“我可不觉得自己会看上什么人,到时候恋爱约会分手都是麻烦……”
朋友说的信誓旦旦,过了半年,领着女朋友要请季平安吃饭。
季平安避开对方的女朋友,才找到机会问:“你当时不是说你不谈恋爱的吗?”
朋友:“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嘛,感情的事情还是太复杂了,说不准哪天就会遇到自己的梦中情人!”
回忆完,季平安重新看向眼前的人。
沈之虞还是不置可否地模样,并没有应她的话。
季平安:“……”
懂了,沈之虞的决心可比她朋友的强。
—
她们从醉仙楼出来后,先回了泥人摊把上好色的泥人取了回来。
上好色的泥人看起来更加真实,惟妙惟肖,哪怕只有寥寥勾勒出来的眉眼,还是能看出来每个人不同的形态。
像岁岁的泥人,头上简单扎着两个团子发髻,小孩稚气可爱的形象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