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虞摩挲了下指尖,看着眼前的人道:“我不是随便的人。”
她说得不急不缓,语调也没有多少起伏。
但意思很明确:她不会因为这个病,随随便便就让乾元标记。
季平安闻言,刚才的憋闷倒是没有了。
但她也没有过分的开心,反而陷入纠结中,问道:“那你还要吃抑制丸?”
那还不如找个信得过的乾元标记呢。
“……”
沈之虞有些后悔提起来刚才的话题。
她只能问道:“季平安,你这么关心标记无能,是不行吗?”
季平安回忆起刚才耳边舒服的低哼声,习惯性接话道:“我行不行,你应该知道的吧。”
沈之虞:“……闭嘴。”
季平安忍不住笑了下:“我不说了。”
她刚才确实是钻牛角尖了,自己又不是真的标记无能,没有必要预设最坏的可能。
沈之虞也回到最开始的话题上,道:“之后必要的事情,我不会隐瞒你的。”
这算是她给季平安的承诺。
“那就好。”季平安这些天因为生命值悬着的心也算彻底放下了。
沈之虞嗯了声,又问道:“你呢?”
季平安怎么能不明白她的意思,接话道:“殿下放心,我也不会隐瞒。”
连脱衣服都需要彼此对等的沈之虞,在这种事情上,又怎么可能不需要她的承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