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原来的世界里面,她都没有和人靠地这么近过。
“你倒是不谦虚。”沈之虞淡淡地道。
季平安眨眼问道:“那殿下刚才舒服吗?”
她的记忆里面虽然有标记的理论知识,但也仅仅是“安抚好后,咬下去注入信香”。
至于怎么细致的安抚,怎么咬才不会痛,信香又怎么注入,全都是季平安刚才自己摸索出来的。
雨露期的沈之虞似乎更喜欢温柔的安抚,咬破腺体的时候对方会忽然攥紧她的手。
注入信香的时候不能太急,也不能太慢,若是含一含突起的位置,兰花的香气会更浓郁些。
等到两股信香碰撞的时候,坤泽的指尖又会轻轻地蜷起来,扣在她的手背上,身体也要比平时软上许多。
“一般。”沈之虞道。
闻言,季平安的眉微微动了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又在口是心非了。
也不知道刚才舒服地在她颈窝闷哼的人是谁。
好难猜哦。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微乱的心跳和呼吸也渐渐平稳了下来。
靠在季平安怀里的身体,也放松下来许多,没有了之前的紧绷。
季平安看着她清浅的眸眼,道:“殿下,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沈之虞:“什么?”
季平安:“在你彻底好之前,先不吃抑制丸了,不舒服就找我,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