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心理作用,她总觉得今天的沈之虞看上去是生病了。

问完,沈之虞顿了片刻才道:“是有点。”

她今天早上醒来后,腺体便又开始疼,而且比以往都要疼,吃了粒抑制丸,又让云琴帮她熬了些缓解的药。

说话间,云琴也带着药过来了。

药苦涩的味道传到季平安的鼻间,她看着灰褐色的药汁,问道:“什么病,找郎中看过了吗?”

沈之虞喝完药,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

她缓了会儿,看着乾元略带担忧的目光,抿了抿唇道:“还未看过郎中,可能是风寒。”

听完,季平安的眉头微微皱了皱:“那让云琴叫个郎中,药不能乱吃。”

不少病和风寒的症状相同,但其实需要用到的药天差地别,不能草率对待。

怎么在自己的身体上,沈之虞就这么糊涂呢。

沈之虞的指尖动了下,出声道:“我现在要进宫,等我回来吧。”

她腺体的事情,总归是要和季平安说的。

只是从回到京城后,沈之虞便在思考该如何开口。

直接说她的腺体出了问题,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信香,往后可能都需要乾元的标记?

沈之虞开不了口。

如今想来,由郎中说出来似乎是最合适的。

季平安也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接风宴?”

她们去见了一趟许子光,三日就已经过去,也到了皇帝说的接风宴的时间。

“嗯。”沈之虞道:“我不能去的太晚。”

她刚回到京城,还是暂时不让皇帝生疑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