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虞虽然不记得从前的事情,但她的性格不会发生太大的变化。

就算是已经在心底评判过的人,她还是会多疑、试探、保持分寸与距离。

能够信任一分便极不容易,更不用说绝对的信任。

季平安听到她的话,并不意外:“我知道。”

沈之虞看向她:“那你又为何提出这个要求?”

一个她根本无法兑现的要求。

季平安反倒笑了下:“你现在给不出来,不代表以后给不出来。”

“我说出来刚才的话,只是希望你能从现在起,多试着信任我一些,这个应该不难做到吧?”

沈之虞没有答应,只是问道:“我的信任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在大柳村的三个月,她们虽然没有挑明过,但却对彼此的意图心照不宣。

季平安将家里的所有锋利物品藏起来,是对她的防备。

而沈之虞一直在默默寻找机会离开,也是对乾元留有戒心。

两个人都没有完全交付过自己的信任。

她不知为何现在,季平安会将这件事情挑明说开。

季平安道:“很重要。”

“我如果当了你的驸马,哪怕只是为了活命,也必须和你站在同一阵营,那我们最起码也算合作关系。”

“如果我说出来的每一句话,合作伙伴都要怀疑,那我岂不是会很难过?”

说到后面的时候,季平安清润的眸眼还往下垂了垂,像是真的会因此郁结。

沈之虞:“……”

说正事的时候,乾元也能找到机会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