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沈之虞没有被标记过,那便不是这种情况。
沈之虞:“第二种呢?”
郎中:“第二种便是常年吃抑制丸的人,体内的信香太过浓烈无法压制,腺体便会疼痛。”
这种状况很常见,没有成亲的乾元和坤泽都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不过倒是不严重,只要得到标记和信香后,腺体的疼痛也会慢慢消散下去。
“若是我没有诊错,姑娘吃抑制丸应该三年有余。”
“原本一直被压制的腺体,突然接触到了乾元的信香,却再次被抑制丸压下去,病症自然就形成了。”
若是没有接触乾元的信香,过两年也会出现腺体疼痛的状况,现在只是因为乾元的信香被提前刺激出来了。
郎中把原因一一解释清楚后,沈之虞微微皱了皱眉:“那要怎么办?”
郎中拿出自己带的纸和笔,一边写一边说道:“我只能给姑娘先开些调养的药,暂时缓解下姑娘的疼痛。”
“只是这药也不能常吃,到后面的效果便会越来越差。”
“姑娘若是还没有说亲,这些日子也可以找找。”
这种原因引起的疼痛,其实都是体内信香被压制地太久,标记过后症状便会消失。
沈之虞:“那抑制丸还能吃吗?”
她自然不可能按照郎中说的那样,随随便便就找个乾元标记自己。
郎中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姑娘,这种情况你的信香会更难压制,若是雨露期最好多备着些抑制丸,总归身体是自己的。”
若是平时需要吃一枚,那往后可能需要一枚半,甚至两枚。
但越压制,之后反扑的便会越厉害,反倒对身体会造成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