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黑吃了个抑制丸后,她又把柜子里的桂花味胰子放到浴桶置物篮里面,这才躺到床上安稳睡过去。
重新进入梦乡的前一秒,季平安还在想,一定是兰花味道的胰子惹的祸。
但下一天的晚上,相似的梦境再次出现,季平安觉得她需要冷静冷静,最好找个离沈之虞远一点的地方。
于是交代完岁岁后,她天还没有亮就站到了孟水山的家门前。
夜色还尚未完全褪去,半明半暗,大部分人还在睡觉。
孟水山家门前和她家门前一样,都是围了半人高的篱笆。
季平安倒是也没有那么缺德,现在就在人家家门口大喊大叫,她试着往孟水山的门上扔了几颗石子,没一会儿屋门便开了。
孟水山打着哈欠出来,看到家门前有人后,又眨了两下眼,才确认不是她的错觉。
“你怎么在这儿?”
季平安道:“你不是前天说要上山打猎吗?”
孟水山的脑子睡得还有些懵,反应了会儿才明白季平安是什么意思。
谷子他们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孟水山前天便去了季平安的家里,要不要一起上山一趟。
但当时季平安和她说,家里有人在生病,可能要等个两三天才可以。
孟水山倒也不急这几天,便和季平安道:“那你好好陪家里人养病,等空闲下来随时都能找我。”
她看看天色,再看看眼前的季平安,好家伙,还真是空闲了就来找她啊!
“现在还有点儿早,谷子他们估计还没有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