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被她捏上了两只兔子耳朵,还有的被揉成像雪球一样的圆滚滚。
“你的也可爱”,季平安笑了下,“想包成什么样就包成什么样。”
到最后,连她也忍不住将包好馅的面团,用筷子在上面压了个“米”字的八瓣纹路,做了个米字包。
包完包子后,季平安把余下的槐花和麦面粉混合在一起,再往里面放些油和盐,放到锅里和包子一起蒸,就是干净好吃的蒸槐花。
她们包包子耽误了些时间,吃得也比往常晚,但当揭开锅盖的那一刻,香气扑面而来,就觉得都是值得的。
锅里热气腾腾,包子从外表就很容易分辨出来,季平安用筷子给每人都夹了一个包子到碗里面,“刚出锅,小心烫。”
岁岁的是她自己包的带兔子耳朵的,沈之虞的也是她自己包的,馅格外多。
季平安没急着给自己夹,而是先看向沈之虞,笑着问道:“我能不能尝尝你的手艺?”
沈之虞看了眼锅里,她包的包子和季平安的放在一起,圆滚滚和软趴趴,对比格外强烈。
她默了一瞬,不理解地道:“你随意。”
话音落下,季平安就夹了个她包的包子到自己碗里。
这可是沈之虞亲手包的包子,如果没有吃到,季平安觉得自己会遗憾地晚上睡不着觉。
形状完全没有影响到包子的口感,包子皮松软温热,咬开后便能吃到槐花清幽的甜香野菜的清爽。
里面的豆腐吸收了槐花和水芹的汁水后,软嫩中还带着回甘,本应该作为主角的猪肉只剩下鲜和香,口感格外丰富,让人吃了一口忍不住就想吃下一口。
更不用说,每个包子都是她们亲自洗菜、调馅后包出来的,心理的满足配上美味的口感,哪怕是沈之虞都比平时要多吃了一些。
如今卖了聘雁,季平安倒也不着急再上山打猎,吃完饭后,便和她们一起坐在院子里面消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