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那只手,她帮忙擦着沈之虞额头上的冷汗,偏偏擦下去又会冒出来。
沈之虞之前也有过一次类似的情况,头疼加上自伤,不像是生病,但是比生病还要让季平安担心。
她坐起来把人抱到了自己的怀中,在她耳边问道:“阿九?能听到我说话吗?”
沈之虞的头抵在她的颈窝处,紊乱的呼吸尽数落在季平安的耳廓后,模糊间发出了点很小的声音。
两人肌肤相贴,但声音太小,季平安没有听清楚,她只能再靠近些问道:“阿九,你刚才说什么?”
沈之虞的齿尖还是抵在季平安的指腹上,咬下来的力度不减,但声音却都有些颤抖,像是小兽的呜咽。
季平安努力听了好久才意识到对方说的是“冷”。
“冷?”季平安先是看了眼屋子里的窗户,睡觉前已经关好了,并没有外面的风吹进来。
前几天因为下雨,气温降了些,但今天白日里的太阳好,晒得屋子里都暖和不少,哪怕不盖被子都说不上冷。
她垂眸看向自己怀里的人,用手摸了摸沈之虞的手腕,仿佛是一块寒冰。
沈之虞的意识还没有清醒过来,整个人都在往季平安的怀里面蜷缩,像是下意识寻找暖和的热源。
季平安也顾不得其他,直接掀开被子,将人抱到了自己的怀里面,然后又把原来的被子加叠裹到了沈之虞的身上。
她身体的温度隔着薄薄的两层里衣传递给对方,她低头想看看对方的情况,结果便感觉到略显干涩的唇瓣略过了她的喉骨处。
如同羽毛拂过,季平安下意识滚动了一下喉咙,“阿九?”
整个世界都被一层黑雾笼罩,沈之虞的眼前全都是模糊地黑,头一阵一阵地刺痛,让她只能隐隐约约看到眼前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