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一直在她身上的沈之虞,也看到了乾元身上的伤。
季平安的脊背漂亮挺直,蝴蝶骨处的曲线顺着向下延伸到腰间,呼吸间便能够看到她起伏的劲瘦的骨肉。
但此时她的脊背上横亘着一道明显的伤痕,如同玉中的瑕疵,破坏了这份美感。
屋子里很安静,一直没有听到身后人说话的季平安,忍不住问道:“很严重吗?”
越是沉默,她越是害怕啊!
“有点严重。”沈之虞把她的伤描述了一遍,“左肩的位置只是破了皮,越靠近腰的位置越严重,不过现在已经不流血了。”
季平安也点头:“怪不得我感觉腰的位置更疼。”
“怎么伤的?”
沈之虞没有急着给她上药,而是先拿了条布巾,帮她擦了擦身上的血。
季平安道:“捡兔子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旁边的树枝有刺,站起来直接划到背上了。”
“所以现在才感觉到疼?”
从山上到家里,怎么也要两三刻钟的时间。
“当时其实也有点疼,不过我也不知道自己受伤了,完全没有注意到。”
沈之虞越发觉得眼前的人有些傻了:“你出门前,不是还说不危险吗?”
离开家门的时候,季平安还信誓旦旦,结果不到半天,就带着伤回来了。
季平安咳了一声,试图为自己解释:“山上确实没有碰到危险的事,受伤完全是意外……”
季平安话都没有说完,便感觉原来布巾的触感换了,微凉的指尖直接碰到了她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