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安注意到了,笑着和她道:“不用担心,我天黑之前就回来了。”
沈之虞收回视线,她不知道为什么季平安觉得她是在担心对方。
若是乾元在山上出事,才更方便她日后行事。
说完后,季平安便带着背篓出了家门。
下着雨路上的人少,山上的人更少。
雨打在树叶上,声音都被放大了许多。
季平安今天的运气不错,打了两只野鸡和一只野兔,也才不过一个时辰。
准备下山的时候,季平安又在路边看到了只灰兔,她举起弓,箭划破雨幕,将灰兔紧紧地钉在原地。
季平安捡起来,一起扔到了自己的背篓里面。
下了山,季平安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先去了村里里正的家。
她过去的时候,张家男人也在,身边跟着他的孩子,“李叔,那块地本来就是我们家的,总不能她们种了之后,就说地是她们的吧?”
李丰:“你们家买地的时候,是我亲手给你们量的地,你说那块地挨着路边不好就没有要,后来人家小两口付了五百文买走,好不容易翻地种上了东西,怎么就又成你家的了?”
“你要还想说这块地是你家的,就把契书拿出来,我肯定给你做主。”
季平安听了一会儿,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张家男人的地,和一对逃荒来的妻妻的地挨着,当时嫌弃地皮薄没买,结果眼下种子出了苗,看人家妻妻种的地好,就想强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