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安在店里找了个位置坐下,也朝沈之虞招手:“岁岁量完你便去,三套如果不够就再多买些。”

沈之虞嗯了声,也听着店里人说的话。

“话说,你前日见到县令夫人了没有?怎地身上穿着麻布?”

“你没有听说吗?七公主薨了,丧期一月,县令和县令夫人都要披麻。”

东和县离京城并不算太远,但也有数百里地,消息从京城传递过来,也要半个月,因此现在东和县的人才得知此事。

“你从哪儿得到的消息这么灵通,还能知道京城里和七公主的事?”

“我那老舅母的侄子的亲家,家里有个表妹的哥哥在京城里大户人家做小厮,还说皇上命人在长生殿里给公主点了数千盏灯呢。”

“连长生殿点灯,这你都能知道?”

“那可不,她哥哥可是大户人家的小厮,得出来的消息还能有假?”

“……”

不过京城的事情再稀奇,也只是聊两句便没了兴趣。

说了没有一刻钟,两人的话题便又转到了粮价上,“这粮价比上个月又涨了十文,再涨可就吃不起饭了。”

“可不是,家里还是多备一些粮食为好,我又让当家的买了十石,放在干燥的屋子里面也坏不了。”

岁岁量完,季平安连续叫了沈之虞两声,她才反应过来,“岁岁好了?”

季平安道:“好了,老板在等你呢。”

说完,她又好奇道:“刚才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