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有开过口的巩荣,这时脸上带了抹笑地问道:“怎地,你这是家中有了坤泽小娘子,连喝酒都不能去了?”
话音落下,他旁边的两人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王二:“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咱们季大还怕家里坤泽呢?”
郝大摇摇头,刻意拿捏着腔调道:“这你就不懂了吧?看看季大的坤泽,比我们在县城里看到的不知道要好看上多少倍呢,家里有这么个娇娘子,也怪不得季大看不上我们了。”
话虽然是对季平安说的,但是自始至终,巩荣的眼神都没有离开过沈之虞,眼神还有着藏不住的惊艳。
他倒是不知道,穷乡僻壤地大柳村,还能生出这么个美人。
若是说之前,季平安对待几人的态度是井水不犯河水,她只和对方划清界限便可。
但现在,听到巩荣的这句话后,她却不是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了。
且不说,她的好感度和生命值都绑在沈之虞身上。
单是路上碰到巩荣这种随便调戏的无赖,她也是看不过去的。
季平安径直走到他们面前,将篱笆门打开道:“你们把嘴巴放干净点,若是再说出这种话,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话的时候,她也在心里默默给对面三个人点蜡。
她都不用回头看,便知道沈之虞此时的眼神会有多么冷。
当然,眼前这三个人的容貌估计对方也会记得清清楚楚,方便日后清算和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