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地,你和县城里的人一样也看不起我,觉得我连吃食都搞不到?”季平安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甚至想要把人赶出去。
芸娘连忙摆手,语气里都带了几分着急:“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家里昨日还余下几张糙饼,想着你和阿九她们要不要吃,我给你们送过来。”
“糙饼你自己留着吃,之后或许还要找你借刀呢,且瞧着吧!”
季平安脸上闪过几分不耐烦,“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我就把门关了!”
芸娘张张嘴,似乎是有什么想说,最后却又被咽在了肚子里,摇摇头道:“没有了。”
话音落下,季平安就把篱笆带上,转头回了院子里面。
“阿娘?”满满抬头看向她。
芸娘拉起她的小手,看了眼季平安的背影后,才轻声道:“我们回家。”
果然还是那个熟悉的季平安,旁人和她说两句话,便觉得旁人是看不起她。
但哪怕这样,也比打人要好多了。
村里也不是没有其他的混账乾元,但是有些乾元娶妻之后便收敛许多,也有着当家的模样。
若是季平安能真的好好对阿九,两人说不定也能把日子过好呢,她在心里想。
把人送走之后,季平安对着蹲在地上的团子道:“岁岁,你和阿九把烧剩下的灰拿到灶房里去。”
柴火烧完了之后就是草木灰,这可是好东西,不仅能当庄稼的肥料,还能制作碱水,再拿些放到盛着米面的罐子里头,还能防潮防虫。
“好哦,阿姐。”
沈之虞虽然厌恶乾元,但不至于看着个小孩自己干活,她也帮忙拿着笸箩把草木灰拿回去。
季平安则是把背篓带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先把里面的野菜拿出来,然后就是里面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