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时机成熟,她必然要让乾元付出代价!

季平安没有叫出来装死的系统,但莫名感觉自己的背后凉飕飕的。

她又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这时候芸娘也从家里回来,重新来到了院子里。

走近后芸娘才注意到,季平安的脸上似乎有股愠色。

她不知道季平安是因为系统装死才生气的,只猜想道是与坤泽吵架。

毕竟两人之间隔得距离比先前要远上许多。

芸娘的心往上提了提,担心季平安又要犯浑。

芸娘和季母也是旧识,当时她还劝过季母不要太溺爱孩子,否则日后挑不起家里的担子。

季母却总笑着道孩子还小,她多上几次山攒些钱,孩子们也能好过些,不能以后想吃糖都买不起。

只可惜世事难料,季母没有如愿,她说的劝诫之言反倒成真。

芸娘主动开口,打破两人的沉默,道:“虽是刚出冬的日子,但这兔子却长得肥,平安怎地想到今天要上山去。”

“前日碰到县城里的人,竟是说我干什么都不成,你看我不过上山一次,便能捡到野兔,也该是让他们都好好瞧瞧!”

季平安语气里都是不服气,声音特地放大了许多。

说完,她又翘起来腿,目光落在沈之虞的身上,语气轻佻,活脱脱一个色痞无赖,“而且,你说这么个漂亮的坤泽,我怎舍得让人吃苦。”

她总要为自己的转变找个借口,日后行事才更方便。

原主也好色,季平安便将这个特点不断放大,总比爱打人的名头好。

再者,平心而论,村里没有一个人的长相能比得上沈之虞的,她光明正大地待人好也是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