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昨日被乾元攥着手腕,毫无还手之力便觉得羞辱。
石头不大,但有锋利的地方,沈之虞试着用石头压了下自己的腺体,便感觉到些许刺痛从脖颈处蔓延开。
她收起手,将石头重新握在手心,才感觉到昨晚她想划破自己的腺体有些冲动。
腺体可以说是坤泽身上最为脆弱的部位之一,哪怕受些小伤都可能让人痛晕过去。
若她真的毁了自己的腺体,乾元不会给她上药,只会趁着她极度脆弱为所欲为,而那时候的她只能任人宰割。
“阿九,我想出去捡野菜,你要和我一起吗?”
岁岁的声音打断了沈之虞的思绪,她将各种想法都按捺下来,抬头回道:“我这就来。”
屋子里还有着乾元的味道,沈之虞不想在家里待着。
只是刚出门,沈之虞便听到个妇人的声音,“岁岁,晌午吃的什么?”
她抬头看过去,是离着季家不远的一户人家,长相温和的妇人正隔着篱笆说话。
妇人应该是和岁岁很熟,小孩比在季平安面前要自然许多:“婶婶,我煮了野菜吃。”
也是这时,妇人看到了岁岁身边的沈之虞。
她愣了一下,才接着刚才的话说道:“来婶婶这里,满满还想着和你一起玩呢。”
满满也是妇人的孩子,和岁岁差不多年纪,两个孩子在一块玩的好。
妇人知道岁岁的阿姐是什么人,因此家里只要稍微宽裕点,就分些饼子给岁岁。
这次也不例外,岁岁过去之后,妇人便往她的手上塞了块饼子。
“谢谢婶婶!”但岁岁并没有立刻进去找满满玩,而是先转过头看了看沈之虞,才问道:“阿九能和我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