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也有人见到了她手上拿的弓,上山也正好要走这条路。
季平安拿捏着原主混不吝的语调道:“去山上转转,这也不能饿死在家里啊。”
她们村子刚好挨着山,平日里大家都爱上去采些野菜或者摘点野果,小孩就抓些知了之类的虫子,炒熟也是道格外香的加餐。
但打猎就着实难了些,山上的活物可不是家养的牲畜,跑的一个比一个快。
闻言众人的心里都是一个想法,“就你这个好吃懒做的人,进去也是被饿死在山上,有什么区别。”
想是这样想,但肯定不能说,她们可知道破皮无赖是真的会打人的。
“那平安你快些去吧,估摸着这时节山上的活物正多着呢,冬天过了,现在全都出来找食吃。”
“是啊,就是刚开春没有那么肥,秋天的兔子才叫一个肥厚!”
富贵娘也笑着接了一句,“有肉吃谁还会嫌弃肥瘦,平安打到了可记得让我们沾沾光。”
“我打的猎物,和婶子有什么关系?”
季平安可没有忘记,刚才就是富贵娘提的原主母亲。
她不想和村里的人关系搞僵是一回事,但也不可能被人骂了都当做没发生过。
穿成无赖身份,有一个好处就是想说什么就能说,完全不用给人留着脸面。
这话说出来,富贵娘脸上的笑也僵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等看到季平安在道路尽头拐了弯后,才朝着地上吐了头唾沫,“我呸,她以为她是谁,真觉得自己能打到猎物啊?”
“小心点可别和自己娘一样,把命都留在山上!”
其他人虽然没有接话,但富贵娘说的就是他们心里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