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说也要去城里买些米面回来,如果有可能,最好再去药房一趟,买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药。
虽然说庄大夫说不用治,但她可没有忘,原书中沈之虞被打的留下了永久疤痕,还是不能轻易忽略。
她把四个红薯放到了陶罐里面,又加了些水煮熟当早饭,季平安只吃了一个,余下的三个留着。
吃完,季平安放轻脚步,走到沈之虞和岁岁在的屋门前面。
她没有进去,只透过细缝处看了看屋内的情况。
可能是因为昨晚折腾的太晚,两个人都还没有醒。
岁岁侧着睡在里面,脸卧在枕头上,手还紧紧拉着沈之虞侧边的那一截衣袖,这时候倒是能看出来些孩子模样了。
沈之虞也闭着眼眸,发丝稍显凌乱,好在没有难受的神色。
不继续发烧就行,季平安也放下了心,回到屋里拿着那把旧弓,背着家里唯一的背篓出了院子。
殊不知,在她脚步声消失后,原本应该是熟睡中的沈之虞睁开了眼睛,里面都是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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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在的这个村子叫大柳村,村里也正好有棵柳树,平日村里的人都爱聚在这棵大柳树下面。
有时候说说北边人家的坤泽出嫁了,有时候又说隔壁村谁谁家偷人被抓住了,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能得到最新的一手消息。
“昨天晚上的声音,你们听到了吗?应该是季家吧?”
“就是季家,前半夜听着像是在打人,还能听到孩子的哭声,真可怜啊!后半夜估计是把人打的半死不活才去找的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