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完,她径直走上前用手探了探沈之虞和季岁岁的额头,确实有些发烫。

“我给你们拿点药,用热水煎了喝掉,这些药足够吃三天,还没好就再来找我。”

说完,她就从随身带着的布袋里拿出来些草药,给了季岁岁。

药这种正经东西,她不放心交给季平安。

见到庄大夫随手摸了两下,就直接拿药,季平安不放心地问道:“这就行了?”

“那还要怎么样,你以为我是县城里的坐堂郎中,还得把把脉?”庄大夫斜她一眼。

庄大夫虽然平时被村里的人称句“大夫”,实则大字都识不了几个,只是跟祖辈学会认识些草药。

只是好在她的草药都是自己采来晒好,通常几文钱就行,因此村里的人也愿意让她来看。

“那她们胳膊上还有其他地方的伤呢?”

庄大夫已经收起来了背着的布药袋,闻言冷笑声道:“只要你不再打人,过个十天半月的总能好。”

不管进山还是在地里干活,总会有磕磕碰碰,只要没伤到筋骨,也没什么人在意。

村里人不金贵,等时间久了,磕碰出来的青紫总会消下去。

季平安看着屋里的两人,又看看横眉冷眼的庄大夫,内心直呼冤枉,承诺道:“我以后肯定不打了。”

庄大夫哼一声,“最好如此!”

说完,她也不想和无赖多待,伸出手来道:“药钱两文,不赊账。”

季平安瞪大眼睛,现在才记起来还有药钱的事情。

两文钱不多,但按照她的记忆,原主先前喝酒早把身上大部分的钱花光了。

她摸摸身上,掏了半天才拿出来三个铜钱,看起来可笑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