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宠溺惯的原主好吃懒做,挥霍着家里的钱和粮,还变卖了不少东西,只为了去城里喝酒。
季岁岁日常都是自己烧水做饭,不过最多的还是捡些野菜和野果吃。
村里的人有时候实在看不下去,偶尔便分她半个糙饼,还得防备着不被原主抢走。
“烧热水?”小孩弱弱的声音重复了遍她刚才说的话。
季平安点头,“嗯,记得烧开后你和阿九多喝点。”
她交代完之后,便出了门,准备找找村里能够看病的大夫。
刚才抱人的时候,她就觉得沈之虞体温有些烫,很有可能是发烧。
更不用说岁岁也在外面吹了这么久的冷风,年纪还小,现在看着没事,过几个时辰就可能生病。
古代医疗条件不发达,一场发烧都有可能要了人的命,马虎不得。
夜里走路漆黑黑一片,只能勉强辨认,她路上还险些掉进路旁的田地里。
哪怕有原主的记忆,季平安还是走错几次小路,才找到一户人家门前。
房子前面围着篱笆,季平安进不去敲不了门,也顾不上现在还是三更半夜,只能放开嗓子喊人。
“庄大夫,庄大夫你在不在?”
“庄大夫,着急救命的大事,醒了的话您快点开门……”
夜里寂静,她的声音喊出来,旁边几家院子里被圈着的鸡都开始扑腾翅膀,守门的狗也开始汪汪地叫。
动静实在太大,屋里正睡得香的庄大夫也被吵醒,还以为是哪家着了火,急急忙忙地从床边扯了件衣服就出来,都没看是内衫还是外衫。
开门后寒风一吹,她才彻底清醒过来,哪里是什么着火,村里的泼皮无赖正站她门前呢。
季平安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招猫逗狗,结些狐朋狗友去城里鬼混,还虐待妹妹,堪称无恶不作,见到的人都躲着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