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身,凑到以利亚耳边又是一声甜腻蛊人的“亲爱的”。
下一秒,她抚在对方心口的手腕被重重钳住——
一个急切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她先是弯了弯唇,然后才回吻了过去。
之前在花店时,她当着那个顾客面前故意喊了声“亲爱的”的时候,她就发现了——
小天使好像很喜欢这个称呼。
她们又亲了很久。
眼看又有擦枪走火的趋势,爱彼该尔连忙制止:“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家了。”
家?
以利亚的动作一顿。
这个词在她们之间,其实是以利亚先提起的。
当时她第一次撞上爱彼该尔的发i情期,想被蛊惑了一样和对方做了三天三夜的爱,而事后,恶魔还在生她之前不知道什么缘由的气、一直留在古堡、不肯回耶路撒冷的院子。
而没有了恶魔的院子,却让她感到无所适从。
明明一开始,那院子里什么都没有,而她也能在那张矮床上冥想一整天。
也就是在那时,她清晰地明白了恶魔对她的影响,明白了住所和家的区别。
“你怎么了?”爱彼该尔见以利亚忽然发起了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以利亚回过神来,用很静很深的目光凝视着恶魔,缓缓道:“有你的地方,就是家。”
奥地利的花店可以是,耶路撒冷的院子可以是,丰德纳的405宿舍可以是,这个地狱入口的住所也可以是。
她对住哪里毫不在乎,只要恶魔在,就足够。
爱彼该尔愣了一下,随后耳根久违地漫上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