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脚就跟有了自己的想法一样,径直越过客厅温暖的沙发,走过旋转楼梯,来到了二楼她曾经睡过的房间。
爱彼该尔回过神来时,整个魔已经站到了那张柔软干燥的大床前。
嗯,沙发怎么也没有床舒服啊,谁有床不躺躺沙发啊。
至于为什么古堡有那么多张床,她偏要睡这张床——
她自有理由。
爱彼该尔自己说服了自己,然后就安详地躺在床上。
冷静,冷静,她很冷静。
去它的冷静。
啊啊啊——
爱彼该尔崩溃地用鸭绒被把自己卷成团,然后在床上滚来滚去。
扑通一声,她滚到了地上。
爱彼该尔咕蛹着想从地上爬起来,头却不小心撞到床脚。
啊啊啊,想杀人!
恶魔烦躁地抬起头来,余光却瞄到了床脚阴影深处,有一颗莹润的珍珠。
哪来的珍珠?
爱彼该尔捡起那颗珍珠,放在手里仔细打量。
这珍珠好像有些眼熟。
对了。
她记得,梦里她扯下项圈来遮住天使眼睛的时候,好像就绷掉了一颗珍珠。
等等,项圈?!
爱彼该尔终于意识到哪不对劲了。
她那天醒来时,身上衣服完整,但——
有项圈吗?
爱彼该尔心跳莫名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