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东磨西蹭。
热气融化脂膏,冰凉的口球抵住尖牙,滚烫跳动的腺体被榨出津体,来不及吞咽就从嘴角流出。
凸点的铃铛研磨过每寸皮肤,红痕如梅于雪地春色中绽放。
清脆的声响盖过喉间的喘。
一手抬起,搔刮着发痒的犄角。
一手放下,揉i捏着敏热的尾巴。
用力凸起的骨节泛着白,指尖甲床的颜色是熟透的嫣红。
张开的蝠翼颤动着,绷紧又松开,然后又绷紧,如同那自裙边滑落的腿。
难以纾解。
想咬更柔软的东西。
想舔更冰凉的东西。
想要更重的抚摸。
想要更重的揉i捏。
想要去侵占。
想要被侵占。
恶魔深陷在愈烧愈旺的渴望里,直到听到了一道细微的脚步声。
下意识升起的暴虐破坏欲,在感受到那道清冷的气息后瞬间偃旗息鼓,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深更强烈的渴望。
是她的。
她是她的。
她也是她的。
她要她。
她需要她。
她也需要她。
于是她抱了上去,然后舔了上去。
她恨得牙痒,她爱得舌馋,她嘬咬又吸i吮,她强硬又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