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马车里却迟迟没有动静,连小窗都用车帘遮得严严实实。
不知道是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就像进军前的号角,所有的恶意瞬间像开了闸的水池喷涌而出。
“这是什么新型的街头表演吗?”
“没有邀请函也敢来参加舞会,是上赶着来丢人现眼的吗?”
“里面的穷酸货听着,你现在跪到我面前来把我的鞋舔干净,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带你进去。”
“韦斯特,对待女士别这么粗鲁,里面的小姐,不如从马车出来说话,有什么不方便的,我们也好帮忙解决。”
这是打算看看里面人的长相后再出手。
至于这出手后,对方得到的是援助,还是戏弄,那就尚未可知了。
“是啊,藏头露尾的,连脸都不敢露算怎么回事?”
“不会是不敢吧,怕丢脸?怕丢脸就那你还敢来?”
“我看你还是赶紧滚回去当你的茶花女,用你的皮肉——”
话音未落,那人马车的马不知为何忽然受惊,嘶鸣一声猛地撞上路旁的树上!
痛苦扭曲瞬间取代了猖狂嘲笑。
众人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反应过来,就见那辆黑色马车的车帘忽然被拉开了,一只手从车里伸了出来。
车帘厚重灰暗,那只手却极为纤细白皙。
手指修长,骨节匀称。
在阳光的照射下,显现出近乎琉璃般的清透。
像是上帝最完美的作品。
混迹舞会的熟客,但凭这一只手,便足以断定这辆平平无奇的黑色出租马车里坐着的,定是一个举世无双的美人。
几乎所有人都忽视了夹在指间的那张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