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后,爱彼该尔冷静下来。
她松开手,冷静地看着以利亚脖子上被自己掐出来的红痕。
她冷静地笑了声:“我好歹活了几百年,学个摄影还不是手到擒来,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到底会不会。”
她找好角度后把摄像机架稳,然后开始装底片暗盒:“现在这种干版明胶溴化银底片方便多了,随时能用,以前那种湿版火棉胶底片要在暗箱里现场做,然后立马就要拍摄。”
她装好后,扭头看向以利亚:“小天使,学会了吗?”
以利亚看了眼她的脸色,轻轻摇头:“我想你再教一遍。”
“真笨。”爱彼该尔嘴上这么说,神情却缓和了不少,“我再教你一遍。”
于是她又演示了一遍:“这下会了吗?”
以利亚点头:“嗯。”
“还不算太笨。”爱彼该尔的嘴角往上翘了下,“那开始拍吧。”
以利亚问:“拍什么?”
爱彼该尔的目光先在她身上转了一圈,然后又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东墙上的那两盆花上。
距离它们从温室搬到这,已经吹了七天七夜寒风。
最初开得热烈的矢车菊已经焉得掉了好几片的花瓣,薰衣草也脱了好几粒花穗。
蓝色的花瓣从墙上飘落,恰似晴空下坠落的天神之泪。
那落了墙根一地的紫色花穗,则漂亮得宛如摔碎的紫水晶。
“你来拍这个。”
“我不会。”
“我教你。”爱彼该尔让以利亚站到自己身前,自己则从身后环着她,教她认快门。
天使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了恶魔。
双方似乎都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亲密,专心致志地进行教学。
“你确定好角度、对好焦,就可以按下快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