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君黎……”

秦淑月喊了他一声。

韩君黎好像总是能在她说的话里挑出最不重要的那一点。

“是啊,秦淑月。”他打断了秦淑月的话,“你可以选择让祝令仪结束这一切。”

他看向秦淑月,“可是国没有死刑。”

秦淑月蹙眉。

“你那么聪明,应该能听明白这件事,对吗?”

“……”

——

秦淑月拖着她一只伤痕累累打着石膏的胳膊走到正在手术中的手术室前。

icu这个地方,她是常客了。

可每一次踏入这个地界,她的心脏总是会不住颤抖。

好像从前那些难以熬过的时光又再次重现在秦淑月眼前,她总觉得恍如隔世,但命运总会形成一个闭环。

妈妈出车祸那一天她蹲在icu外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也根本睡不着,一颗心紧紧吊在喉咙口,脑子里全都是如果妈妈死了怎么办,爸爸离开了怎么办……

可后来她从前所害怕恐惧的那些自己真的经历过来之后她又觉得,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最后曾流淌在秦淑月前半生岁月的里的时间,千言万语终汇成一句,“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