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她的目光又冷冰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警告道:“秦小姐比赛在即,谁要是在她面前多嘴多言被我知道,立马卷铺盖走人。”

“是。”

在场的人在心中恨不得默唱一百遍窦娥冤。

她们是真不知道秦淑月为什么会突然就回家找护照身份证要回国。

申明月想了想,还是走出来,向祝令仪汇报道:“小祝总,秦小姐前几天一切正常,可就是在今天出去了一趟,回家之后就变得反常。”

祝令仪的目光移到申明月身上。

“秦小姐一回家就翻箱倒柜找护照和身份证,说已经订好了机票,现在就要回国。”

闻言,祝令仪蹙了蹙眉,不用她说,江非晚就已在后头接道:“小祝总,我立刻去查。”

“查到告诉我。”

祝令仪的额头渗出点滴薄汗,想必是隐忍到极致了。

她在江非晚的搀扶下跌跌撞撞走到沙发上坐下。

祝令仪靠在沙发垫上,紧闭双眼,受伤的那只手臂软软垂在身侧,正在不断往外渗着血。

江非晚轻车熟路地从茶几底下拿出医药箱给她包扎。

虽然伤势不重,但江非晚还是抱怨起来,“小祝总,您受伤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秦小姐。”

“有用吗?”祝令仪闭目养神。

江非晚却不明白她的意思了,“什么?”

“告诉她我的伤就会好吗?”祝令仪叹了口气,她摇摇头,“既然告诉她不会有任何结果,不如不告诉她,还省得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