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淑月原来很爱笑,性格不算开朗,但也不至于那么沉闷,后来就彻底不说话了。

没人愿意和她说,她也懒得再开口。

她忍受了那些时光,也最终接受了饱受欺凌的日子,她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煎熬痛苦下去,直到祝令仪的出现,一个非常可恶的不速之客,大摇大摆地闯入她的世界,把她的世界搞得一团乱。

也只有乱,才能让一切事情再重新恢复秩序。而这让秦淑月知道,原来秩序是变化的。

威克纳的人们都很善于表达自己的感受。或许学艺术的人都这样,感觉至上?没有感受的画作就像只有躯壳而没有灵魂的尸体;没有感情的音乐就像是工厂里无情运作的机器。

久在威克纳,她也不得不耳濡目染了。

祝令仪笑着捏了捏她软软白白的小脸蛋,她抬起头,往上面轻啄了一口,“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

秦淑月捧起她的脸,回吻在她额头上,笑道:“礼尚往来。”

祝令仪望着她一张一合还带着浅笑的樱桃小嘴,吻了上去,秦淑月迎了上去,和之前在这里的无数个日夜一样,唇齿交|合,浓情蜜意间,秦淑月伸手推开了祝令仪。

“话说回来,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这么多天都不回家,连消息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