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仪妈妈死这件事不说轰动全国,但终归肯定有报道,只是秦淑月向来没有看新闻的习惯,所以她对这些事一概不知。

不小心问到祝令仪的禁忌,她的一颗心七上八下,想开口安慰,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劝她节哀吗?可这样的话未免太过风凉,总有一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即视感。

她低头小心观察她的表情,心中琢磨该说什么话安慰她时,祝令仪却淡淡一笑。

望着秦淑月微蹙起眉头,惴惴不安的样子,她伸出手摸摸她的脑袋,“没事的,月月,都过去了。”

“……”秦淑月低着头,依旧感到歉疚,“……对,对不起。”

“我说过了。”祝令仪轻叹息一声,“你最不需要对我说的就是对不起和谢谢你。”

“你没有对我做错什么,我也没有到需要你感激的地步。你所得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闻言,秦淑月抬起脑袋,眼睛里亮晶晶的,瞳眼里倒映着的都是祝令仪一张惊为天人的脸。

这样清冷禁欲的一张脸上,却在每次亲吻她与情动时染上一层异样的薄粉,绯红与欲望交杂在她的动作与一双淡漠的眼眸里,不禁令人深陷。

“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秦淑月忽然开口问她。

祝令仪却是一愣,她不知道秦淑月为什么会突然这样问道,不知是何用意,“怎么了?”

“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吗?”秦淑月道,“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祝令仪已经承受太多,且她并不是个喜欢倒苦水的人,在秦淑月面前永远云淡风轻,看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可秦淑月却知道她不是没有事,而是将事情都憋在心里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