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秦淑月抱着饭盒,站在走廊上,不知道是听还是不听。
可还没等她思考出个结果来,就听那个叫朱德伟的男人又开始叫起来。
他冷哼一声,像是势在必行,“怎么,我的条件很过分吗?百分三十的祝氏股份而已,换她一条命,难道很多吗?”
秦淑月皱眉,她?她是谁?
“当晚的真相警察还在侦查中,你就这么自信你会赢?”祝令仪的声音不急不缓。
她一直是这样,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是一脸处之泰然的模样,今天就算是有人赤裸裸威胁她,她也可以如此气定神闲,不慌不忙,与来人有来有往地拖延着。
“国可不是国内,你以为她被拘在牢里的日子很好过吗?听说国的监狱里没有被子。”那男人阴险地咧了一下嘴角,“国的四季秋冬,一到晚上昼夜温差更是白天的好几倍,你确定等警察还你一个真相的时候,她还能活着出来吗?”
“朱德伟!”女人重重拍了一下桌子,看样子是真的被激怒了。
可那男人却是得意洋洋,“怎么?我的条件根本就不过分好吗?你分我三十的股份,你手里不还有百分之五十多?你依然是祝氏集团说一不二的大股东。”
“百分之三十?”只听得坐在办公室内的女人冷冷一笑,态度坚决,“那是我妈的东西,你一分都别想从我手里拿走。”
“死白眼狼!”朱德伟太阳穴忽然暴起青筋,在灯光的照射下门外的秦淑月清晰可见。
听了好一会儿,秦淑月紧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