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淑月从前去往各地比赛,拿遍各地的音乐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么威慑的压力,从前她比完也就知道结果了。
可这次她没有以前那么肯定了。
她的大拇指不停绕着打圈,样子有些焦虑,“我有三四年没拿过琴了,就算还有以前的基础,可到底,到底还是久不练琴,手指的灵活度也没以前好了……”
“哦。”江非晚却很淡定,“您不用担心。”
她的反应与秦淑月的反应形成鲜明对比,可谓一番天一番地。
秦淑月一愣,“什……什么?”
怎么又不要她担心了?
拜托,不会祝令仪又瞒了什么没告诉她吧?
秦淑月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可她还没接着问,车子停了下来,江非晚道:“到了!”她回头看向秦淑月,“秦小姐,下车吧。后天下午一点我会来接您上学。”
虽然威克纳的考试制度恐怖如斯,但唯一好的就是课少。
一周两节,一节上半天或者一天,导师一对一,琴房一对一,避免学生高峰抢琴房的问题,剩下的就是靠学生们自己回去练习。
“嗯。”秦淑月嗯了一声,从车上走下。
车外的女佣们一手接过秦淑月肩上背着的两个琴包。
一下车,扑面而来的是一阵浓郁的茉莉花香味,紧接着这种香味又缓缓淡去,清香袭鼻,从花园穿过,沾染上一身花香味,连带着别墅里的一楼客厅也都是花香。
秦淑月走进门,四处张望了两眼,申明月接过她身上的外套,挂在衣钩上,道:“国的天气一直是这样,四季都是秋冬,一到晚上气温更是下降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