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娴嘴讨厌就是听那些豪门里的八卦,又或许是什么其他事情,听得越多,知道的就越多,知道越多越危险,这么简单的道理余娴真的早就知道了好吗?
她叹了口气,颇为头疼道:“你们要讲下车讲,我停在路边你们自己下车好好分说分说,再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行不行?”
秦淑月听着高尹和徐廉说的这些话,格外震撼。
什么意思?
高家老爷子为什么要将继承权统统转让给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
还是和高尹一起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
这样做,真的不会伤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吗?
秦淑月又仔细端详着高尹脸上的神色,没有一点生气,似乎还很疑惑,疑惑徐廉刚刚为什么要对他那么生气。
“徐廉……”
“别叫我!”徐廉把头歪到一旁,一脸余气未清的样子,“我要是你爷爷早就被你气死了!”
“可是与其让爷爷把他们拼搏了一辈子的心血毁在我一个不学无术的蠢才手里,交给你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嘛……”高尹嘿嘿笑道,“这叫啥来着,禅让制,对不对?”
“对你个大头鬼。”徐廉一整张脸都几乎快要被气得发青。
“……”
剩下去机场的路途中高尹又有意无意和徐廉搭话,可他都当听不见一样一次都不回。
余娴也是拿后面那两个人没办法,只好闭上耳朵,选择性忘掉他们刚刚说过的所有话。
“秦小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