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妈神色无常,秦淑月的脚步却一顿。

她看了一眼母亲,秦妈继续往前走,仿佛没有看到她眼神似的。

“余娴?余医生?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秦淑月甚至能接受高尹从车上走下来的场景,但余娴在这里,实在是出人意料。

秦妈微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与其说是她有与人提前预约的习惯,倒不如说对面的人一早就策划好了一切,甚至连网都精心密布好了,不等她来跳,倒是上赶着把网拿到她们面前来。

“啊,上班,正好顺路。”

很显然余娴隔着不远听见,顺嘴回了一句,而秦淑月却立马察觉到余娴这句话说出来根本就是骗人。

一个在南,一个在北,开车都要将近一个小时的距离,怎么可能顺路?

她刚准备出声反驳,余娴却一下将行李箱接了过去,朝后面大喊一句,“好了,出来干活。”

黑车上立马跳下来两道靓丽的黑影。

高尹超绝不经意正经地从车上走下来,脊背挺得笔直,昂首挺胸,整个人矫揉造作。

站在他一旁略略比他高一些的徐廉就显得很冷淡,高智感由内而外散发,绕是怎么藏都藏不住。

秦淑月却是惊掉了下巴。

这两人还真来了?

两人一阵风似的将秦淑月大大小小的行李风卷残云般抢着搬到后备箱里,高尹好像格外殷勤,搬了一趟又一趟,哪像个从小千尊万贵的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