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啊明月,我向您诚挚地许愿,愿您广阔的月光常伴妈妈……”

她的目光忽而一瞥,衣柜旁静静竖立着一个漆黑红的琴包,眸光一顿,接而渐渐收回,又缓缓抬起头,抬眼望向静立树梢之上的月亮。

脑中却像电影播放带一样播放起吴旭华对她说的话。

“她是个为了继承祝氏不惜一切代价的女人。”

“她甚至可以杀了她哥哥。”

“她可以为了一切事物不择手段,她很可怕。”

……

“可怕吗?”

秦淑月忽然呢喃自语,有些木讷地望向明月。

“明明是一个有野心,有魄力,有能力的女人,为什么会被冠上以‘可怕’之名?”

秦淑月一双大大的眼睛里浮上一层的云翳,云翳之中蕴藏着厚厚的疑惑与不解,“弹钢琴,拿到国奖。凭一己之力还原、复刻早已失传几百年前的《鸟光之恋》……何等决心,何等热爱,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拉小提琴,也能闯出一片天地来。祝氏集团背后真正控股人,星溪大学总执事之一,外界褒贬不一,每一个骂你的人都是在说你毒如蛇蝎,断情断欲,冰冷无情,是个反人类的怪物。”

“……你。”秦淑月的声音沉沉,歪了歪头,眼中的疑惑更甚。

几缕黑云从夜空飘过,遮掩了月光的明亮,好似阴翳包裹住了皎洁。

一阵风疾疾吹过,乌云散去,返璞归真。

她顿了顿,月光透过层层云翳穿过树影婆娑,银辉像不要钱的金箔照亮了秦淑月整张面容,“……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又是一阵狂风吹过,云层彻底遮蔽月光,天一下子黑了下来。

夜色深沉,偶有风挤进纱窗,吹动秦淑月鬓边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