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哇了一声,走到她面前转了几圈,从上到下打量着她。
“你这礼服是在哪里买的?”
高尹问道。
深蓝色礼裙上镶嵌着钻,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像是披了一件月辉在身上。
价值不菲,而且……
这件礼裙还带给他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高尹浪迹各种宴会酒场,仅一眼就看出这件礼裙绝非是小店里那种几百块钱的仿品,出乎意料般吃惊道:
“这完完全全就是定做的吧?”
印象中,秦淑月明明还是那个每天只会穿同一件衣服,背着早已褪色的帆布包东奔西跑,流连各个餐馆汉服馆打工赚钱。
若一个人气质由开朗猛地变阴郁,他相信。可让一个从来不戴奢侈品的人忽然有一天穿起了价值不菲定做的礼裙,高尹还真是不相信。
看着高尹直愣愣盯着自己身上妈妈给买的礼裙,那看着她的眼神就好像这件礼服是偷来抢来的,秦淑月不禁疑惑皱起眉头,觉得他十分莫名其妙,“这是我妈妈买的,有什么问题吗?”
“这……”高尹眼前一亮,忽然想起什么,他“啊”的一声,抬起一只手握着拳猛地锤在另一只手掌上,“我知道了!”
话音未落就立马被站在他身边的徐廉紧紧捂住嘴,连忙拉着他走了,免得他又再说出些什么不合时宜的话。
徐廉边拉走高尹,边回头对秦淑月笑道:“秦小姐,您的礼裙真的很好看,高尹他今天酒喝多了,说胡话,您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