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君黎却只是笑笑。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祝令仪冷笑一声,“韩君黎,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缅怀妈妈?”
她质问着,“你以为把你的办公室装饰成和妈妈的一样,妈妈就会回来了吗?”
“你这么做,不过是为了你心里那些负罪感而已。”
他依旧没有说话。
“哑口无言了?”祝令仪三步并两步走到韩君黎面前,狠狠扇了他一个巴掌。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能把他打醒。
“如果不是妈妈,你七岁那年就只能跟着你妈一起死在那场大雪里。”
可没有人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也无法唤醒一个早已泯灭了良心的人。
韩君黎就是这样的人。
他紧紧抿着唇,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来。
“所以呢?”
“这话该我问你。”祝令仪看着他道。
“祝令仪。”韩君黎幽暗的眸光闪了闪,眸底结了一层冰霜,他道,“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了,为什么不能让它过去呢?”
“你为什么一定要深究到底呢?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韩君黎的声线平静道,“这说不定会让你失去所有。即使这样,你也还坚持这么做吗?”
“失去所有?”
祝令仪听他说这话,莫名笑了一声出来。
这些话从他韩君黎嘴里说出来简直是可笑无比。
“早在妈妈死的那个夜晚,早在哥哥背叛我的那天开始,我早就一无所有了。”祝令仪自嘲道,“韩君黎,你觉得我还能再失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