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祝令仪却十分厌恶他的接近,转身用力一把推开韩君黎。

韩君黎松开手,被这大力一推,竟是往后退了好几步。

他捂住被祝令仪往后推的胸口,眼神中微微惊讶。

他稳住身形后,无奈笑了一下,“小妹不仅脾气见长,连力气也大了这么多。我可不能再像小时候一样当你的沙包了。”

“韩君黎。”祝令仪侧眸看了一眼被韩君黎抓过的高尔夫球杆,十分嫌恶地用力把它往地上一扔。

“你恶不恶心。”

“你跟我,还有什么近乎可套?”

祝令仪最讨厌看见韩君黎这一副伪装的面孔。

就好像他是什么宇宙宙斯,包罗万物,永远都是一副轻松温和的样子。

看着任何人的眼神都这么温柔似水,温柔到像臭水沟里的臭水一样。

令人恶心。

韩君黎回头望了望被祝令仪砸的稀巴烂的桌子又转回头,看向墙壁上早已面目全非的壁画。

他耸了耸肩,指着祝令仪的杰作,道:“那你赔钱吧。”

“你有什么资格缅怀妈妈?”

祝令仪凛冽地抬头,冷冰冰扫视一眼韩君黎,却发现他永远是这个镇定,泰然,温和。

就连提到妈妈,韩君黎的表情里也没有出现一丝裂缝。

祝令仪看着他这矫柔做作的样子,极想伸手把他脸上这一层皮给撕下来喂乱葬岗里的野狗。

这整个办公室的风格,都是按照祝霜见之前的办公室风格一比一复制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