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员和警察们手里拿着救援设备往江边扔去,朝湖中心的几人奔去。
江非晚则在岸边急得直转。
她真是搞不懂,一向端庄持重的祝令仪,怎么就头脑一热了,她的上司不是最不喜欢多管闲事的吗?
那秦淑月跟祝令仪到底什么关系啊!
她皱着眉苦思冥想,才终于想出一种可能性来。
秦小姐小提琴拉的好,和上司惺惺相惜,上司没了琴友会很遗憾吧。
……应该是这样。
除了这个可能性江非晚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其他的可能,能让祝令仪这么抛下理智,奋不顾身跟着她一起跳江了。
几个消防员先是把陷入昏迷不知生死的吴旭华救了上来,医护人员们全员出动,立刻采取抢救措施。
祝令仪紧紧拉着秦淑月,把她一起拉上岸。
两个人都跟落汤鸡差不多了,甚至比街边的野狗还要再狼狈一点。
天这么冷,冷风一吹,秦淑月冻得瑟瑟发抖,两个嘴唇不停颤抖着。
江非晚一见祝令仪走上岸,连连把她脱下来的皮袄披在她身上,可祝令仪却一把拽下来,把皮袄紧紧裹在秦淑月身上。
秦淑月冻得双唇发紫,裹着的皮袄好似一点用处也没有,祝令仪攥着她两只冰冷的小手,放在嘴边不停哈气,揉搓着,尽可能传递热量给她。
水珠顺着她头顶的发丝滴落,落在她的眼角,含着咸味的水珠一颗又一颗滚落,像断了线的珍珠,无端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