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祝令仪默默看了一眼,随后淡淡瞥过眼,不看她,只道:“这份文件里详细记录了你的结婚信息,和你母亲拿你的彩礼给你弟弟还赌债的行为,以及你这些年在外奔波务工的流水……”

还没说完,就被吴旭华一把打断,她眼睛直直睁大,圆溜溜瞪着祝令仪,不可置信,就连语气也拔高起来,“你调查我?!谁允许你调查我!谁,谁准你……”

第一次被人无礼打断说话,祝令仪不耐地皱了皱眉,可看了一眼站在吴旭华身边低着眸光的秦淑月,她又耐下性子,解释道:“是你的母亲找到了我的律师。”

她抬眼看了一眼何静,何静却没有什么反应。

“你应该知道母亲这个身份对你意味着什么吧。”

祝令仪并没有过多解释什么,而是反问了她这一句话,可就这一句话,吴旭华却足以哑口无言了。

母亲?

她自嘲一句。

当然。

这意味着她从出生开始,可以亲手割断所有的关系,可唯独母亲,血脉相连,剪不断,割不断,永远无法逃离。

吴旭华从脸上震怒,慢慢转变无力。她费力扯了一下嘴唇,唇角因缺水而干裂,脸色惨白,仿佛下一刻就会晕倒一般。

“……”

她抬头看向一脸得意的刘来娣。